Cinthus

抓到啦!Seb慶生巴士!!❤🚌
很幸運這輛巴士的路線就在我的活動範圍(經過我家&工作地點,常常搭XDD)
請大家欣賞帥氣的包和台北市區風光(???)XDD
最後一張照片是活動最後一天的傍晚拍的,而且拍到一點點我家QQ

Seb生日,又慢又拙的擠出一張圖,依然畫了冬冬~
靈感來自晒豆醬太太的鄉村AU其中一段:

  「...磨盘上还撒着巴大壮放的小米,说是冬天家雀不好打食儿,特意给留下的。被罗家汉子这么一忽闪,正磕着小嘴儿的麻雀一乌溜儿地惊飞了。」

會給小麻撒米的鳥控如我就為這溫柔的大壯爆炸了....T_T
(也常粗心嚇跑陽台正在用餐的小鳥們....)
心目中的Seb也是個溫柔的人,就藉著送小麻回樹上的Bucky表達溫柔的感覺吧~生日快樂啊!!(圖畫完之後的任務就是追包子生賀公車啦!XDDD)

test,看看會如何?

這不是冬,是部俄國片,聽說挺鬧的…

一点存货

约翰凯奇

前文:http://richbitchjabbathehutt.lofter.com/post/1e74547a_f1cedad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他被白色的冷光环绕着,两盏灯医疗灯像枪口一样对准了他。他试着动了动,掀开身下硬邦邦的像纸一样的一次性床单,底下是军绿色的薄床垫。接着,他闻到一股熟悉的,不容忽视的气味,朗姆洛走了进来。

    “听说有人想我了。”朗姆洛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记起来了,这里是九头蛇基地的一个密室,但只有在极少数的时候,他才会被带到这个房间。

      他本能地向后退,但热潮降低了他的反应速度,他的头撞到了墙上,脊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已经无路可退了, alpha的信息素像蛇信子一样舔舐着他。

      “搞什么?妈的他们总是这样,连厕所都布置得像他妈座实验室。”朗姆洛慢悠悠地把那两盏灯踢开,光线投射到对面的墙壁,映出两个古怪变形的影子,周围一下子暗了下来,冬兵又躲回他熟悉的黑暗里。他弓着背,瞪着面前的人,身体僵硬,在攻击和防卫两种状态中犹豫不决,但本能却命令他将自己打开,他屈起腿想要抗拒这个命令,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跪坐在床上,仿佛这样就能把弱点隐藏起来,不知道是谁给他套了件病号服,不过他倒宁愿什么也没有,此刻任何一点摩擦都能让他浑身发软。

      “你怕我?宝贝,你怎么每次都这样?这就有点伤心了,我他妈的可比那些人温柔多了。”

       他不知道什么叫温柔,没人告诉过他什么叫温柔,也从来没有人要求他温柔。他们用最简单的词下命令,这就够了。他的脑子昏昏沉沉,像个干涸的池塘,判断力正在迅速蒸发,但他仍然机械地咀嚼那个词:温柔。

      “得了吧,我知道你想要,哪个omega发情的时候不是像条母狗,你要是有根尾巴现在早摇起来了,他们真该给你安条尾巴,毛茸茸的那种,不要金属的。”朗姆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时间不多了,得快点。”

      他的两条腿被架了起来,冷风穿过他,他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朗姆洛开始恶意地,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那个湿润的地方,就像只老练的豹子逮住猎物总是不急于吃掉一样。

      “快点。”冬兵听见自己说,被自己的语气吓了一跳,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朗姆洛也许会被激怒,alpha都讨厌被人命令,更何况是被一个通常执行命令的人命令,这句话可能为他招来什么惩罚,但他体内的空洞急需被填满,这是眼下最残酷的刑罚,如果他还有力气,他会扯着朗姆洛的领子让他赶快完成他的职责,他不习惯浪费时间。冬兵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连拳头也握不起来,于是他又撑着补充了一句,“是你说要快一点,时间不多了。”

       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吐字却黏黏糊糊,像是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然而预料中的一切都没有到来,他还在继续等待,继续遭罪,但他能感觉到周身弥漫的越来越浓郁的气味,像泄漏的可燃气体,充盈了整间屋子,如果这时候有人在房间里划一根火柴,他们都会死。他的心跳快得吓人,牵动着某根神经,而他的下身则牵动着无数根,“快一点。”

      朗姆洛愣了一下,推门进来之前他没想到这个,冬兵正在发情期,但除了omega性的本能,超级战士还有不容忽视的战斗的本能,他以为这是场暴力的性爱,和从前几次一样会以他鼻青脸肿地草草解决问题收场,而眼下,资产正在求着自己操他。现在他没办法再耐着性子逗他玩了,他的老二正在抗议他的不作为,时间的确很紧迫,他开始庆幸身下躺着的是冬兵,如果换成别的omega,他大概会因为在前戏糟糕的表现被耻笑。

      “别担心,宝贝,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毫无预警地进入了冬兵的身体,入口已经足够湿润,不需要再浪费物资了。

       

      “冬日战士不可能是个omega,就算他曾经是,也早就应该不是了,九头蛇不会允许他们的武器是个omega的,要改造一个人的生殖系统不会比给人安上一只铁胳膊难到哪里去……”研究员忽然停了下来,他看向史蒂夫,“队长,你的朋友,我说的是巴恩斯中士,你难道不知道他的性征吗?”

      “你说的改造,是什么意思?”

       “九头蛇完全可以把他改造成一个beta ,不是吗?这种技术早就成熟了,我们都知道beta才是最适合的,就像工蜂。但冬……巴恩斯是个omega,这是不正常的,也许他们也许给他注射了大量抑制剂,也许他运气够好,冷冻的时间够长,他的热潮期从没在任务时出现,但这些风险太大了,九头蛇冒这个险是不合逻辑的,只剩下一个可能……”

        研究员顿了顿,他从史蒂夫的表情里读出对方已经了解了他的意思,但他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他们需要他是个omega。”


口腔溃疡

约翰凯奇:

城管队长牺牲自己的健康帮助残疾下岗工人再就业的土气爱情故事,恶搞向,

 @葛林芝火山 我搞出来了

      下班前史蒂夫去了一趟卫生间,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他对着镜子呲牙咧嘴,终于在牙龈处发现了一颗小小的溃疡,这甚至不能算个伤口,却害得他一整天都在狂灌柠檬水,不得不频繁的跑厕所。他用食指戳了戳那个小坑,仍然疼得要命。

     “一起吃饭吗,队长?”声音由远及近,同事站在他身后,从另一边拍了一下他的肩。

     “不了。”史蒂夫深吸一口气,由于那颗该死的溃疡,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口齿不清。

     “不会吧?你该不会还要去吃那个什么煎饼?这都几天了?”同事在憋笑,从鼻腔里发出气声。

     “是烤冷面。”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子,纠正道,发现衣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一块墨水渍。

    “加肠不?”棕色卷发的烤冷面摊老板叼着烟冷眼看他,面露凶光,仿佛随时会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砍刀来——如果他不加肠的话。

    “加!”他熟门熟路的在离老板最近的一张桌子边上坐下,这本来是隔壁麻辣烫支的桌子,不过没人有怨言。卖炸串、麻辣烫、鸡蛋灌饼、烤面筋的摊子都不见了,平时烟熏火燎、热闹非凡的小吃街眼下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烤冷面摊和一个孤零零的客人,被旁边灯红酒绿的夜总会衬得更加寒酸。面色不善的老板往铁板上滋滋作响的冷面片上磕了个鸡蛋,他捋了捋袖子,露出了金属的左臂,往面片上磕了一个蛋,又磕了一个蛋。

    “巴基……”史蒂夫终于打破了沉默。

    “有事说事,别他妈管我叫巴基。”

    “好的,冬兵……”史蒂夫吃力的说,仿佛这个名字很拗口似的。

    “少放点儿辣。”他说。

***************      

      生活健康,作息规律,每天吃低卡食物,大量饮水,去健身房,晚上十一点准时睡觉的城管队长史蒂夫长口腔溃疡了,非常严重,一扯就疼,他必须得像个掉牙的老太太一样说话,而这一切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半个月前的一天,史蒂夫上班时看见办公室里每个女同事手里都捧着一碗堆得像小山样的烤冷面,一股浓浓的醋味儿混合着辣油的味道直往他鼻腔里钻。太放肆了,他皱着眉头想,城管队队员竟然在办公室里毫无避讳的公然吃烤冷面。

       城东的小吃街新摆了个烤冷面摊,这不重要,烤冷面摊满地都是,他们一下午就能打掉好几个,重要的是老板绿眼睛猫咪嘴,屁股下巴娃娃脸,腰细腿长,还有一根铁胳膊,总之就是盘亮条顺,性感到不行。用女同事的话来说,“买一碗烤冷面就能多看一眼”。

      然而女同事们口中的性感对史蒂夫显然缺乏吸引力,  “再性感也不能违规摆摊!”他正色道,说着就抓起手边的制服和对讲机,准备去一探究竟。

   “你瞅什么瞅?”性感的烤冷面摊老板把几张纸拍到史蒂夫面前的桌子上,恶狠狠的问。三证齐全,史蒂夫无话可说。

   “不好意思,来一份烤冷面。”他顿时没了底气。

      老板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站在他的推车后面忙活,先给铁板刷油,又往上面摊了两片冷面片,香味很快弥漫开来,史蒂夫吸了吸鼻子,由于职业原因,他几乎从没吃过这样的街边小吃。       

     “加肠不?”

     “不加了,谢谢。”

     “不加滚。”老板把手里的小铲子一扔,“我这里不卖不加肠的烤冷面。”

       强买强卖,应该把他带回队里去,史蒂夫想。

     “我加!”他说。

      老板瞪了他一眼,似要发作,又重新点燃炉子,乒乒乓乓的忙活起来,不一会儿,一碗烤冷面被重重的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满满的堆得像小山一样,史蒂夫用竹签扒拉着数了数,三个蛋五根肠。

     “八十。”老板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一把从史蒂夫手里夺过钱,准备收摊走人,史蒂夫这才发现他的左臂的确和别人不太一样。  

      他捧了一碗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烤冷面,回想着这个脾气暴躁的老板,确实是绿眼睛猫咪嘴,屁股下巴娃娃脸,然而这些五官组合到一起,摆在他眼前,倒让他想起来另一个人。

      “你说他是你发小?”

      “我说有可能,”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气,那碗加了三个蛋五根肠的烤冷面撑得他呼吸困难,说不上话,“只是有可能,我和我发小十几年没见面了,那人说他不认识我,没准儿是我看错了。”

     “十几年没见面也能叫发小?”同事险些笑出来,但在发现史蒂夫脸色不对劲后立马收回了这句话。

     “也没准儿他就是你发小。”

*****************

      众所周知,决定一份烤冷面味道的因素有很多,秘制的酱料和面片的筋道程度是个中关键,然而冬兵是一个固执的小吃摊老板,就像他坚持管自己叫冬兵一样,他坚持认为烤冷面的精华在于上面加的蛋和肠,烤冷面的味道和里面蛋和肠的数量必然成正比。半个月如一日,冬兵在这里贩卖他独家秘制的加了很多蛋和肠的烤冷面,满满的堆成小山一样。冬兵也是个很有事业心的老板,摆摊卖烤冷面之前,他在小吃街旁边的夜总会干了半年,起初老板看他模样长得好,让他戴着领结去给阔太太端果盘开香槟,实际上就是陪聊,聊着聊着再哄她们点座香槟塔,一个晚上少说也能赚几千,老板把几张纸币塞进冬兵胸前的口袋,“放机灵点儿,你没问题。” 事实是冬兵当了两个月的陪聊,赔掉了老板好几座香槟塔。

    “我不会聊天。”冬兵说,包房里的香水味熏得他头晕,他从前出过车祸,不仅少了一只胳膊,还丢掉了一部分记忆,变得很容易头晕。

    “那你会什么?”

    “打架,”他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很会打架。”

      然而很会打架的冬兵最后还是丢掉了饭碗。当了四个月的保安,他的工资还不够用来赔被他打伤的人的医药费,本来他早该被炒的,是夜总会的经理一直在老板面前替他说情,老板碍于面子勉强让冬兵留下来再干两个月,他却主动要求辞职。

    “我不干了,”   冬兵指着经理说,“他老摸我屁股。”

   “真是个废物!”经理恨铁不成钢。

      因为不堪忍受职场性骚扰,冬兵决定自立门户,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又特意把他的烤冷面摊摆在了夜总会门口,他想着这地方热闹,客流量大,生意总不会太差,没曾想这里人来人往,却没有人会停下来吃他多蛋多肠的烤冷面。夜总会经理偶尔会来照顾照顾他的生意,而大多数时候他只是一个人坐在小推车前抽烟,因为担心烟灰掉进食材堆里,手里一直捏着一个小小的易拉罐做的烟灰缸。最近他的生意变得越发冷清了,不仅是他,整条小吃街都一派萧条,而他为数不多的客人中的一个是个城管,还是个神经病,他生意惨淡正是因为那人成天阴魂不散,铁了心的和他过不去,那人总是点上一份烤冷面,然后在旁边坐上好几个小时,跟他东拉西扯的废话,有一天甚至神经兮兮的逼着他看从钱夹里摸出来的一张破照片,并声称那是他们的合影。

      那个人和那张照片都令他感到陌生,最近几年他很少想以前的事了,哪怕快十年过去,想起来仍然会头疼。

      他不在夜总会工作了,仍然没有摆脱职场性骚扰。冬兵想着那个人的样子,越想越生气,心里堵得慌,如果当初没被一辆出租车撞飞,他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手里的烟快要燃尽了,他盯着那个跳远的火星,觉得一切全他妈应该怪那个城管,他把烟头想象成那人的脸,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

      那人总是叫错他的名字,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每当那人出现,周围卖炸串、麻辣烫、鸡蛋灌饼、烤面筋的小贩都会推着车子四散奔逃,尽管他并没有穿制服。那人搅乱他的生意,还搅乱他的脑子,然而他用尽一切办法也没能把那人赶走,他故意多收他钱,故意往面上扔碎鸡蛋壳,故意把烟灰抖进烤冷面里,有一次他故意刷了半桶辣酱,那人吃得眼泪直流,结结巴巴的跟他说“今天天气挺热的”。

    “要一份烤冷面!”那个人又来了。冬兵认命的点起了炉子,反正一会儿还有别有别的客人,他想。

  *******************    

      冬兵准备去请教夜总会经理,虽然那人是个混蛋,还老爱摸他屁股,但他在这里再没有什么别的认识的人了。 他把经理叫到夜总会后门的墙角,板着脸递给他一支烟。

    “他一直缠着我,还说之前认识我。”

    “他在泡你,”夜总会经理踩灭了烟头,笃定的说。

    “什么叫泡我?”

    “就是对你有意思。”经理说,脸上流露出痛惜的神色,似乎在替冬兵不值,“太逊了,装熟人这一套我高中以后就没用过了。”

    “我不知道你还念过高中,他为什么对我有意思?”

    “我他妈怎么知道?也有可能他只是爱吃烤冷面,再不然就是找茬了,就这三种可能,”经理耸耸肩,准备告辞,走之前在冬兵屁股上摸了一把,“你自己好好想想。”

      冬兵想了一整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那个人叫他“巴基”,他记忆不好,车祸之后一直随身带着一个小本子,以便把脑子里那些碎片都记下来,他把那个本子从头到尾翻了好几遍,没有找到“巴基”这个词,他的头更疼了。        这天史蒂夫照例在吃他的工作餐——一碗加了三个蛋五根肠的烤冷面,他又像往常那样霸占了一张隔壁麻辣烫的桌子,只是他最近不再试着跟冬兵搭讪了,冬兵很烦他,他能看出来。突然有什么在他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冬兵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在泡我。”冬兵面无表情的说。

      史蒂夫被呛得直咳嗽,冬兵大概又往上面刷了半桶辣酱。

    “你对我有意思。”像是怕他没听懂,冬兵又补充了一下。

    “我……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他叫……”

    “巴基,我知道,问题是我他妈不叫巴基,”冬兵显得很不耐烦,同时也很紧张,他舔了舔嘴,又点着一支烟,“我朋友说你故意的,你故意跟我装熟人套近乎,因为你想泡我,想泡我就是对我有意思,就是想跟我睡觉,他还说这一套他高中就不用了,你真的很烦,我现在正式拒绝,你能别来烦我了吗?”

      史蒂夫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在他和冬兵的对话里,他一直是占主导的那一个,与其说是占主导,不如说是冬兵根本懒得理他,这次冬兵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倒让他无所适从。他灌下一大口水,想辩解什么,冬兵却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插嘴。

    “最后说一遍,我不是什么巴基,冬兵是我的外号,你实在记不住的话,可以叫我詹姆斯·巴恩斯。”

******************     

       冬兵的烤冷面摊终于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所幸他有了一份新的工作,并且再也不用忍受职场性骚扰。过去的事情他偶尔会试着回想一下,毕竟现在有人帮他,两个脑子或许会回想得快些。

     “你说这是我?这不像我。”冬兵睁大眼睛,凑近看了好半天,摇了摇头,又指着照片上的另一个小人儿说:“他也不像你。”

    “你只是头发变长了,别的一点儿也没变,”史蒂夫把那张照片举起来仔细端详,“我倒是变了很多。”

     “别给我看了,我头疼。”冬兵蜷成一团,扯过被子蒙住头,“睡觉。”            

     “我好像又长溃疡了,”史蒂夫咧着嘴说,“这次好像还不止一个。”

      冬兵坐起来,拧开了头顶的小灯,他盯着史蒂夫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双手捧住他的脸,“张嘴。”冬兵说。

    “确实有几个溃疡,”他叹了口气,“我明天给你少加两个蛋吧。”


烤冷面,上图是没加肠的那种

你问我冬冬为什么要卖烤冷面?我怎么知道?      

         

       


约翰凯奇:

想看冬冬和包包都是英语培训机构业务员的au,你包人见人爱,看见小姑娘就凑上去问同学对英语感兴趣吗。你冬业绩永远吊车尾,被派去发传单,头也不抬直接板着脸抿着嘴把传单往人怀里硬塞,必须拿着,不然要打人,因此屡遭投诉。冬冬的传单永远都发不完,人又死脑筋,不肯把传单随便找个地方处理了,也没人帮他的忙,眼看就要被炒,这时公司来了一个非常有派头的大佬……

【叉冬】如何搞定你的上司

羊肉炉:

搬个文测试一下撸否的和谐程度


1.
两人认识了十多年之后,冬兵才第一次意识到朗姆洛这个人的存在。

这真的不能怪他缺乏战友情、同事爱,受限于不定期就要被清空记忆的恶劣条件,他积累知识的过程可是相当缓慢,当初他学那几句半吊子的俄语都学了个四十年呢,学成后没能秀上几年苏联就解体了。

总之,那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早晨。冬兵刚度过了一个充满枪炮和尖叫声的平凡无奇的夜晚,正迎来清晨的第一道曙光。不远处,领队正在来来回回地巡视战场,有条不紊地指挥手下的兵们清点尸体、救援伤员、盘点战利品,他右手扶着耳朵上的通讯器,嘴巴不停地向通讯器另一端汇报着什么,眼睛还牢牢盯着正在干活的队员们。然后他看了冬兵一眼,很短的一眼,仿佛仅仅是视线漫不经心地掠过冬兵的方向。

那一眼就是质的飞跃了。

好像有一个快门控制着冬兵的视网膜,咔嚓一下,这幅画面就被冬兵定格存档了。很大一片的黄沙,很大一片的蓝天,过于鲜红的阳光,还有穿着黑色战术服的领队。领队脸上有干涸的血迹,头发里有结块的沙粒,他仿佛漫不经心一般,看了冬兵一眼。

朗姆洛。这个名字就这样从冬兵那一片虚无的大脑中慢慢浮现出来。

冬兵的大脑过于空洞,这导致他一旦接受了某种信息,就难以忽视它的存在。整整三个星期的时间里,他一直在观察朗姆洛。倒他不是主动要去观察他,只不过他的感官灵敏异于常人,朗姆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表情他都能捕捉到。

他发现朗姆洛经常看他。不是其他人对他施与的那种观察、评估的看,而是短暂的、漫不经心一般的一瞥。当朗姆洛指挥队员们集训的时候,或者靠在休息室的吧台和其他队员碰杯的时候,或者叼着烟盘腿坐在地上打扑克的时候,或者在任何他嘴巴忙着、身体也忙着的时候,他就是会时不时往冬兵的方向看一眼,然后很快地收回目光。

他在关照我,冬兵得出结论,而且没有人知道他眼神的那点小秘密。

2.
另一个冬兵缓慢积累到的知识,就是那张插满电线、连接着头套和显示屏的椅子会要了他的命。这把椅子杀死了之前的好多个冬兵,然后他在上一任冬兵的尸体里活过来,这把椅子还会杀死他,然后下一个冬兵的灵魂会挤进这具肉身里。当他被叫到实验室检查参数的时候,他对着这把椅子瑟瑟发抖。

朗姆洛又看了他一眼。

当他战战兢兢地做完检查离开实验室后,朗姆洛跟上了他。

“怕了?”走廊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朗姆洛低声对他说,“没什么好怕的。只要你别胡思乱想,他们就不会给你洗脑。胡思乱想了也没关系,别让那帮蠢蛋看出来就行了。”说着他在冬兵手里塞了一个小东西,然后就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冬兵看了看他走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一块巧克力。他剥开糖纸把巧克力扔进嘴巴里。糖纸背面有字,上面写着“保持冷静”。

这次我要活下去。冬兵冷静地想。我不能像之前一样被杀死。

3.
活下去的关键应该是“保持冷静”。冬兵觉得自己表现得挺好,他一直很冷静,事实上想让他不冷静倒有点难。

但冬兵仍然觉得不安全,他有种感觉,上一任冬兵也很冷静,但他最后还是被处死了。他需要更牢固的安全保障。

朗姆洛显然也是关键。没人跟他解释过,但他看得出来,朗姆洛是他的直接管理人,他能否生存下去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朗姆洛。他需要争取朗姆洛。但对于怎么争取他毫无头绪。

直到那天。他们在坎大哈附近的一个小镇停留了一个星期,完成了一个小任务,正要撤离,小镇却突然遭到空袭。空袭不关他们的事,是塔利班跟英国佬们在交火,他们打算趁乱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朗姆洛不干,他命令车队继续往前开,自己却抓了两把枪往回跑,把副队长“找死吗你个狗娘养的”的骂声甩在身后。

半个小时后,朗姆洛追上了车队,还带回来一个女人。女人显然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抽泣。车里众人面面相觑,但朗姆洛沉着脸,没人敢抗议。路经下一个镇子的时候,他们把女人放走了。

“为什么他要做这个?”冬兵看着车窗外朗姆洛和那女人的身影,向坐在他身旁的副队问道。

副队显然被开口说话的冬兵吓到了,他愣了三秒,才找回语言:“那女人是个妓女,每次我们到这一带干活,朗姆洛都会操她。他想救她,他这人就这样,把鸡巴看得太重。”

于是好兵冬日一秒钟就接受了无数职场女性花费好几年时间也难以接受的现实:好好工作,但也要爬上老板的床。

4.
朗姆洛感觉非常苦恼。

他管理冬兵十多年了,自以为基本摸清了冬兵的行事规律,在他的精心呵护和耐心引导下,冬兵作为一件武器的适手性和稳定性日益增强,维护和重置的成本日益降低,他带领的小队屡创佳绩,即使在神盾局也成绩斐然,他仿佛已经看到一条平步青云的通天大道在他眼前徐徐铺展。然而最近几个星期,冬兵显然出现了某种前所未见的发疯征兆。

冬兵盯着他看。无论是吃饭,训练,还是开战备会,只要冬兵没在杀人,就一定在盯着朗姆洛看。朗姆洛曾经在肯尼亚跟一头狮子狭路相逢,狮子压低了身子,眼睛盯着他,喉间发出低声咆哮。冬兵的眼神就跟那头狮子一模一样。而且冬兵显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目光,有几次朗姆洛试图瞪回去,用气场把这邪恶的眼神逼退,却总是在眼战中灰溜溜地败下阵来。

冬兵还喜欢跟着他。他吃饭,冬兵就在他桌对面坐下,他打靶,冬兵就站在他身后守着,他上厕所,冬兵就在便池旁站着,没脸没皮活了四十年的老流氓第一次体会到了膀胱羞涩症的痛苦。更可怕的是洗手间里没有监控。如果冬兵当真想起自己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这真是一个杀人的好地点。

于是冬兵再一次跟着他走到他单人房门口的时候,朗姆洛不得不做出表示了:“你是在试图杀了我吗?”

“不,”冬兵说,“我想让你操我。”

5.
朗姆洛的反应令冬兵费解。他觉得自己已经表达得相当言简意赅了,而朗姆洛只是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说你想干嘛?”

“我想要你操我。”

“为什么?”

冬兵觉得朗姆洛的疑问非常有道理,他设身处地地为朗姆洛想了想理由,说:“我可以给你钱。”

朗姆洛的脸扭曲了:“……你花钱雇我来操你?”

冬兵点头,很欣慰对方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你把我当成什么……不对,你哪来的钱?”

“我用我的刀跟罗林斯换的。”冬兵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我只有这些了。”

朗姆洛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罗林斯就给你这么点儿?你那把是专门从瑞士定制的你知道吗。”

“我想过直接用刀跟你交换,但他们说妓女不收刀,只收钱。”

朗姆洛的脸戏剧性地变换了好几种颜色,然后“砰”地一声把冬兵关在了门外。

6.
冬兵端着盘子,扫视了一圈食堂,然后坚定地朝朗姆洛坐着的桌子走过去。他刚坐下,原本跟朗姆洛同桌的几个人立刻交换了意味不明的眼神和笑容,端着盘子走开了。其中一个甚至在走开前拍了拍朗姆洛的肩膀:“我赌你赢,头儿。”

朗姆洛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以为你他妈的在做什么,士兵?”

冬兵看了看自己的餐盘,不明白朗姆洛何以问起答案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不能再这么做了,”朗姆洛环视了一下四周,把身子倾往冬兵的方向,“现在都没人敢跟我一块吃饭了。”

冬兵不明白朗姆洛为何对有人跟他一起吃饭这件事如此执着。冬兵就从不跟别人一起吃饭,他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我想让你——”

“够了,闭嘴!”朗姆洛急忙打断他,“我对你没兴趣。你就不会照照镜子吗,没有一个人会对你有兴趣,为什么你不赶紧滚开好让我安心地吃完这顿饭?”

只要是个人都不愿意忍受如此直白的侮辱。但冬兵顶多只能算是半个人,自尊心恰好属于被他抛弃掉的那一半。所以当晚朗姆洛回到自己的单间门口时,终于忍无可忍地对着身后的尾巴举起左手。

“你看到了吗,这块手表上有一个报警按钮,只要我按下去,三十秒内就会有人绑到电椅上重新洗脑,你真的希望我这么做吗?”

冬兵感到四肢发冷。

“很好。马上停止你荒唐的行为,别再跟着我。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不像现在这么好讲了。”

冬兵听话地走了。

7.
朗姆洛感到非常困扰。

冬兵信守承诺,不再跟着他了。当他们不得已共处一室时,冬兵就躲在离他最远的角落,一个人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发呆。没有人理会冬兵,他看起来孤零零的。该死,我是个坏人。朗姆洛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他刚怂恿全班同学孤立了冬兵这个可怜兮兮的书呆子。

“为什么不到那边去坐着,”他于心不忍地走到冬兵身边,“那边更暖和。”

冬兵抬起头看着朗姆洛,绿色的眼珠子仿佛一汪湖水似的,越发让朗姆洛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然而下一秒,冬兵就毫不害臊地说:“你愿意操我了吗?”

不远处的罗林斯和伊文思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而朗姆洛捏爆了一个杯子。真的,他完全不明白他怎么会对这么个畜生动哪怕一丁点的恻隐之心。他揪住冬兵的头发,把他拉到会议桌前,手指在桌边的几个按钮上按了几下,立体全息地图在空气中成形。

“你这不要脸的臭母牛,你的屁股就这么痒?你想要我操你?好啊,你一个人,去这个地方,把那个该死的芯片抢回来。你要是能活着回来,我们再来讨论你屁股归属权的问题。”

伊文思小心翼翼地插话道:“头儿,这是个4A级难度的任务,冬兵一个人去恐怕……”

“我们的冬兵宝贝能搞定。”朗姆洛咬牙切齿,“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芯片。你们谁都别想帮他,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在下一次外勤中死于意外,听明白了吗?”

他的队员们都是些饱经磨练的好小伙,他们见识过比朗姆洛变态得多的头儿,接受过比这个变态得多的命令,所以谁都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耸耸肩各自散去了。

朗姆洛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集合时,他发现了不对。

“冬兵在哪?”

“他去瑞士了,”罗林斯无所谓地说,“根据您的命令。”这声音听起来幸灾乐祸。

“他,”朗姆洛再次确认了除冬兵外全员到场的现状,“他一个人去了?”

没有人回答。

“操!这是个4A级难度的任务,他是去送死!你们就没人阻止他吗!”

伊文思是个实诚的好小伙,他小心翼翼地答道:“他坚持一个人去,他说这是你的命令……”

“操!我那是气话!他是傻的,你们也是傻的吗!”朗姆洛感到一阵绝望,他手下这群人包括他自己在内就没一个靠谱的,九头蛇再也没指望一统天下了。

“完蛋了。要是冬兵出了事,上头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整个队的人都得给他陪葬。”朗姆洛立即接通了指挥台,“鲍勃,马上准备飞机,我们要去瑞士。”

“等等,头,冬兵开走的战机回来了,正在着陆。”

朗姆洛立刻往停机坪跑去。罗林斯和伊文思跟在他身后。后面一群不明所以的队员也抱着凑热闹的心情跟着跑起来。

冬兵看起来很不好。他踉踉跄跄地朝朗姆洛走了几步,腿一软,倒在地上。罗林斯和伊文思赶紧上去扶住他。冬兵喘息着,勉强睁开眼睛看了朗姆洛一眼,然后把沾满血的右拳伸到朗姆洛跟前,缓缓打开,露出那个据说非常重要但其实朗姆洛一点儿也不在乎的操蛋芯片,然后就陷入了昏迷中。

8.
朗姆洛让小崽子们负重跑十英里,作为没能阻止冬兵犯傻的惩罚。而作为下了愚蠢命令的他本人,朗姆洛给自己的惩罚是二十英里。

“你知道,这,这不能怪他们,”罗林斯跑在朗姆洛身边,气喘吁吁地说,“他们试着阻止了,但那是冬兵,除非通知上级,不然,不然他们可搞不定。但要是通知了上头,那,那……”

“我知道。”朗姆洛沉声道。如果通知了上级,冬兵毫无疑问会被重新洗脑,而他朗姆洛,朗姆洛会被当场击毙,说不定还要曝尸十日以儆效尤。他们想保护他,他懂。

朗姆洛来到医务室的时候,满身的汗和尘土还没来得及擦掉。他有些局促地看着冬兵,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你醒了。”最后他决定以一句毫无意义的对事实的陈述作为开场白。

冬兵安静地看着他。有那么一会他生怕冬兵又会问出“你同意操我了吗”之类的疯话。然而冬兵说的是:“他们告诉我,你亲自把我背到医务室。还有你快急疯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朗姆洛的脸,眼神里有某种急切的期待。

对冬兵来说,他只是要从朗姆洛脸上找到确凿的证据,好证实自己确实被朗姆洛划入了保护范围。但朗姆洛显然理解成了别的意思,因为他先是古怪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然后对着天花板一边摇头一边做出个介于哭和笑之间的表情,最后他重新低头看向冬兵,伸手在冬兵头发上揉了一把,小声骂了一句:“傻小子。”

9.
冬兵感到很泄气。

在他躺在医务室的这段时间里,朗姆洛每天都会来看他。其实也不是看他,就是坐在他床边做自己的事,比如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并且似乎完全忘了“你要是能活着回来,我们再来讨论你屁股归属权的问题”的承诺。于是冬兵决定委婉地提醒他一下。

“你愿意操我了吗?”

朗姆洛这回没骂人,脸上的颜色也没变,他甚至都没费神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就是随意地笑起来,说:“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讨论这个。”

冬兵非常不满意这个回答。这跟说好的不一样,朗姆洛这个不守信用的混蛋又擅自在通往他床上的道路中加设了一道障碍。但冬兵得仰仗他提供的庇护,所以他忍着没提出抗议。

在冬兵终于能下床的那天,朗姆洛给了他一个圆形的纽扣一样的东西。“我房门电子锁的钥匙,”他对冬兵眨了眨眼睛,“这是个秘密。”

朗姆洛最近很喜欢做一些古怪的表情,冬兵困扰地想。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冬兵穿过黑暗的空无一人的走廊,成功打开了朗姆洛的房门。

朗姆洛躺在床上,枕着手臂,看到冬兵进来就用下巴指了指床头柜:“打开它。”

冬兵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把军用匕首。

“这是……我的刀。”冬兵手指极轻地摩挲着刀刃。这是他以两块钱的价格卖给罗林斯的那把私人订制军刀。冬兵使用的所有器具,包括他本人都是九头蛇的资产,除了这把刀。队里所有人都默认这把刀是冬兵的私有物,这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

“把它收好,别再随随便便给人了。”

冬兵看看刀,再看看朗姆洛,突然就明白了:“这是你以前送我的?”

朗姆洛有些吃惊:“你想起来啦?”

“我记不起来。”

“没关系,我帮你记着。”朗姆洛清了清嗓子,“我累得很,如果你想要我操你,你得爬上来自己动。”

冬兵懵了。虽然他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坚定不移地朝着睡掉自己上司的目标勇敢前进,但事到临头,他发现自己并不具备完成目标所必须的,理论基础。

一阵难堪的冷场后,朗姆洛无奈地坐起来:“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呢。过来,你个小疯子。”

朗姆洛的口腔真暖,冬兵得出结论,而且他的舌头太要命了。

10.
朗姆洛不许冬兵在白天跟着自己,但一到夜里,他们就有了许多见不得光的秘密活动。冬兵对此毫无异议。

“为什么你坚持要我操你?”一天夜里,他们刚结束活动,朗姆洛这么问他。

冬兵直接说出了实话:“我不想被洗脑。”

“好吧。但这他妈跟我有什么关系?”

冬兵打算继续说实话,但他这次脱离冰冻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足够让他培养出一些自己也说不清原因的直觉,就是这股直觉让他把嘴边的实话吞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我想要记得你”。

朗姆洛笑了笑,把他拉下来,给了他一个吻:“我要你保持现在这样,你只需要一直保持现在这样,就没有人会让你洗脑。”

这正是冬兵想要的结果。于是他抱着朗姆洛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了。

由于他们的夜间活动有时过于频繁,这件事最终还是让上头知道了。皮尔斯为此亲自光临了基地。

冬兵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当皮尔斯走过他身边,用冷淡的眼神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的时候,他知道他一直在避免的时刻最终还是到了。

然而直到傍晚也没有人对冬兵做什么。只是朗姆洛不见了。

“他在哪?”冬兵拉住跟朗姆洛走得最近的几个人问。没有人回答他。

第三天,朗姆洛被两个高大的特工架回来,他们提着朗姆洛像是提着一只死去的猫。朗姆洛软绵绵的身体被扔在地面上。

西装革履的皮尔斯背着手,缓缓地穿行在站得笔直的队员中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却不发一言。冬兵感觉到全队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最后皮尔斯轻描淡写地对担任临时队长的罗林斯点了点头:“继续训练”,然后带着两个特工离开了。

直到确定皮尔斯走远,队员们才一拥而上,围住朗姆洛。“谢天谢地,他没死”,他们这么喊道。

夜里,冬兵摸到医务室。朗姆洛努力分开青紫色的肿胀的眼皮看着他。

“他们没给我洗脑。”冬兵指出。

看得出来朗姆洛努力想翻一个白眼,可惜失败了:“哦,我很好,谢谢你的问候。”

“他们该惩罚的是我,是我要求你那么做的。”冬兵只是冷静地指出事实,提出困惑。

然而朗姆洛似乎又理解成了别的意思,因为他古怪地抬起手臂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对着天花板一边摇头一边做出个介于哭和笑之间的表情,最后他放下手,看向冬兵:“不。他们惩罚我,是因为我自不量力,想通过性关系控制你,而你只是个被我摆布的可怜的傻子,明白了吗?”

“如果我再来找你,他们会把你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朗姆洛冷笑,“现在你是我的了,九头蛇万岁。”

冬兵觉得腹部有一点难受,于是他亲吻了朗姆洛开裂的嘴唇。“我担心你会死。”你死了就没人关照我了,我很快就会被杀死,像之前的无数个冬兵那样。

朗姆洛抚摸着他的头发,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我要你保持现在这样,只要你一直这样下去,没人会伤害你。”

11.
冬兵没能如朗姆洛所愿的“保持现在这样”。当金发大个子说出“Bucky”这个单词时,他一瞬间失去了思考和行动的能力。

他浑浑噩噩地坐在华盛顿分部的基地里。朗姆洛在他耳边吼着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直到朗姆洛忍无可忍地对天花板开了一枪,冬兵才呆呆地看向他。

“我认识他。”冬兵喃喃道,视线的焦点并没有落在朗姆洛身上。

朗姆洛盯着他好几秒钟,然后笑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跑回来呢,你为什么不直接冲上去抱着他,求他操你的屁股呢?”

更晚的时候,皮尔斯也来了。他先是让身边的人结结实实地揍了朗姆洛一顿:“这就是你说的有效控制?”朗姆洛低着头立在一旁,不作声。接着皮尔斯看向了冬兵。

冬兵终于还是坐上了那张令他日夜恐惧的椅子,迎来他一直极力试图避免的死亡。而这一次朗姆洛只是看着他,没有伸出援手。

12.
巴恩斯在罗马尼亚找了个便利店收银的工作。

他感觉时间好像停住了,从洞察计划之后就一直没有往前走。他说不出他是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还是不喜欢。他只是绝对不想再回到九头蛇,也无法再面对史蒂夫。他不断收集美国队长的资料,他喜欢美国队长,更喜欢在美国队长身边的自己。他不自觉地避免回想九头蛇的一切,因为巨大的悔恨会让他窒息,他还有漫长的一辈子去反复体味那段往事带给他的耻辱,他现在还不想这么早受刑。

半年之后,一个阳光异常温暖的下午,巴恩斯坐在沿河的露天长椅上,从报纸上读到了九头蛇成员布洛克·朗姆洛死亡的消息。那个十恶不赦的混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我担心你会死。”冬兵曾经这么对他说过。

当时朗姆洛大笑:“如果我死了,你得为我哭,你知道吗。”

巴恩斯记得这个承诺,于是他直视太阳,让刺眼的光线逼出他的眼泪。

秋天到来的时候,史蒂夫找到了他。

经历了许久的长途跋涉,穿过千万里路和漫长的七十年时光,巴恩斯终于找回了他最好的朋友,他失落的另一半灵魂。

他拥抱了史蒂夫,感到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13.
巴恩斯成了复仇者的一员。除暴安良,拯救世界,他实现了孩童时期的梦想。

但他总是很累。他厌倦了暴力,不论是正义的暴力还是邪恶的暴力。任何事都没法让他提起精神。他做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应该这么做,仅仅是因为如果他停止这么做,内疚感就会让他吞下一颗子弹。他知道他永远无法偿还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亏欠了,他只希望能够让这个世界变得稍微好一点点,这是他唯一的愿望,虽然没什么吸引力,但勉强足够支撑他活下去。

在追踪失窃的生化武器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可怕的对手。

那人带着面具,战斗服上画有交叉的骨头。他似乎对巴恩斯有着特别的敌意,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杀意,他还明确地知晓巴恩斯的弱点,招招致命,让巴恩斯几乎无力招架。

“你是谁!”巴恩斯喊道。对方的匕首擦着他的耳朵落下,一把没有型号的军用匕首,私人订制的。巴恩斯的心脏骤然紧缩,“你到底是谁!”

那人拔出刀,放开巴恩斯,追上他已经撤退了的队友,消失了。

14.
巴恩斯有了一个目标。他像一只警犬,在这个充满黑暗暴力的世界中,寻找那个特定的罪犯的蛛丝马迹。他收集了大量的剪报、消息、卫星图像,把真假难辨的信息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收网的那一刻,巴恩斯亲自摘掉了那个人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丑陋不堪的脸,暗红色的疤痕遍布每一寸皮肤,半边耳朵几乎已经融化。他还未出声,史蒂夫已经叫起来:“朗姆洛!”

朗姆洛被暂时关押在全透明的隔离室里。巴恩斯花了很大力气才让复仇者们同意让他单独跟朗姆洛交谈。

“你应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巴恩斯几乎是温柔地劝道。

“然后让你们把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我处死?”

“我们不会处决任何人。”

“是,你们是英雄,你们只会把我推上法庭,然后,结果一样。”

巴恩斯双手抚上玻璃:“朗姆洛,你不该这样的,九头蛇消失了,你才有可能自由。”

朗姆洛咧开嘴,露出个其丑无比的笑容:“谁跟你说我想要自由了?我到死都是九头蛇的人。滚吧。”

夜里巴恩斯无法入睡,他又回到朗姆洛身边。大厦那一层没亮灯,空荡荡的。朗姆洛决意不再跟他说话,他便靠在玻璃边睡着,好像他已经非常习惯了沉默地相守着入睡。

复仇者们无法从朗姆洛嘴里撬出更多东西,他们决定把他移交中情局。转移的前一天晚上,巴恩斯依然来到隔离室。

“我会死的,”朗姆洛对他说,“离开九头蛇,我会在三个月内死去。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

“因为你以前从来没想过要我的命。”

“朗姆洛,你知道我不可能放你走。”

“我知道,我这么说只是想帮你减轻内疚。”

巴恩斯感到视线渐渐模糊,他意识到自己吸入了某种神经毒素,但此刻为时已晚。

15.
朗姆洛逃跑了。他有可能活动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肮脏的角落。而巴恩斯向希尔请了一个没有期限的长假。他要独自寻找朗姆洛。世界上十恶不赦的罪犯有千千万万,但巴恩斯只想得到这一个。

他在立陶宛的一条巷子里堵住了朗姆洛。这次朗姆洛只有一个人,巴恩斯觉得他是故意的。

“听说你到处打探我?”朗姆洛用枪指着他的头。

“我已经知道了,”巴恩斯说,“他们给你植入了一种病毒,如果你不按时注射缓释剂,你就会死。这就是你不能离开九头蛇的原因,对吗?”

“那你应该知道我他妈为什么会被植入这种东西吧?”

巴恩斯知道。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查清楚。朗姆洛被注射病毒的时间,正好是他们通奸的事被发现后,朗姆洛消失的那三天。朗姆洛抵押上性命证明自己的忠诚,换来的不过就是让冬兵少受一次洗脑的罪而已。多么没用的男人啊。

“……因为你爱我。”巴恩斯轻声说出这个被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

“操……操他妈的!”朗姆洛看上去像是要扣动扳机,只是他的手颤抖得没法完成这个动作。“你他妈的来这儿干什么!你已经如愿了,你找到了你的史蒂夫,变回了你的大英雄,你他妈的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呢!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要你操我。”巴恩斯说。

朗姆洛目瞪口呆。巴恩斯把他推到墙上,摘下他的面具。朗姆洛别开脸,挡开巴恩斯的手。“别。”他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他看上去极度不自在,并且努力要将自己挤进墙缝里,仿佛巴恩斯的话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和全部的自尊。

幸或不幸,多年的洗脑和残酷的训练永久性地摧毁了巴恩斯作为正常人类的一些特质,其中之一就是审美能力。“嘘,没事的,”他抚摸着朗姆洛的鬓角和脸颊凹凸不平的皮肤,“会好的。”然后吻上了朗姆洛的嘴唇。

16.
他们度过了充斥着呻吟、精液和密谋的半个月。然后巴恩斯离开了朗姆洛。

巴恩斯回到复仇者大厦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朗姆洛的血样交给班纳博士。没准复仇者也能研制出有效的缓释剂呢,要相信科学。

他想过找赵医生问问再生摇篮的事,说不定赵医生能帮朗姆洛修复他满身的伤痕。但想想还是算了,朗姆洛这样也挺好的,这样能有效防止任何一个其他人向朗姆洛提出性交请求。

剩下的事就是全力剿杀九头蛇。他会亲手毁掉九头蛇的每一个据点,俘虏九头蛇的每一个技术员和医疗官,用严刑或重利让他们交出病毒和缓释剂的配方。

现在巴恩斯不会感到疲惫了。当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完美结合的时候,人生是多么富有生机啊。超级英雄詹姆斯·B·巴恩斯整理好战服,别好枪,戴好护目镜,开始了崭新的一天。

盾冬盾扫文1

AGoalPost

首先要感谢下太太们的产出,因为太太们的作品,在Stucky的坑底待的超幸福。

最近比较闲,所以就开始整理一些我喜欢的文。主要整理的是不涉及队三背景完结了的文(大多都是队三前写的文)。队三的文都躺在我的收藏夹里面还没整理呢。

PS:部分说明是引用文章前面作者写的简介。分类的话,作者打什么tag我就分到哪类里面。链接优先贴sy的地址,Lofter找得到的我也贴上去了~ 希望sy不要再挂啦!


# 盾冬(清水向)

  1. TigerLily太太所有的文我都想推荐!!文章列表
    真的每篇都好好看,文字非常非常的温暖。我好好好好喜欢。

  2. 百万瓶子宝贝 Million Bottle Baby
    文没有直接盾冬的戏份,但是很感动。

  3. 安全屋 Safe House Lofter
    猫咪视角看Bucky,大篇幅描写Bucky一个人的生活,超级心酸。

  4. 当复仇者大厦的起居室里出现旁白
    如题。妇联大家的内心戏都很足,很可爱的一篇。

  5. 掉下去了
    巴恩斯中士在坠落的时候穿越了。于是,现在就有两个Bucky了。

  6. 全新定义 Lofter
    很少量的暴力、受伤的描写,清水,HE。大概就是吧唧回来后的各种日常,看看自传啊、玩玩自拍啊、接受采访啊、画点小画之类的,很甜很可爱的治愈风。共十五章,每章都是一个小主题故事。

  7. 我们都很好
    Bucky参加PTSD互助小组,Bucky的恢复期。

  8. 找到归宿,不再彷徨
    Bucky重新找到自己,重新学习如何融入团队。很暖的Bucky。

  9. 走火
    AU,消防员Steve/特工Bucky。

  10. Bloodstream
    短篇。很温馨。

  11. Brooklyn Cafe
    半AU。Steve和Bucky开了咖啡店。

  12. Dummy is watching you Lofter
    Stark大厦里机器都会说话和交流。很可爱的一篇,《无冬之夜 Lofter》的番外。

  13. If Only You Could See Me Lofter
    AU,蛋糕师Steve/婚礼策划Bucky。有甜有虐,有误会,HE。

  14. Six Days At The Bottom Of The Ocean
    短篇。很温馨。

  15. The Only Moment We Were Alone
    短篇。很温馨。 Steve最近在学俄国菜。

  16. Triplet Lofter
    有点恐怖游轮的既视感

  17. The Winter Is Among Us Lofter
    Triplet后篇,讲人们对冬兵的看法。他是靶子,是话题,是晚报头条上那张阴郁的肖像,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试图解读他、剖析他、看透他,而罗杰斯从未那样做过。

  18. Blunt are those concerned Lofter
    Steve中了说真心话的反派射线。双向暗恋。

  19. 巴奇們的聊天室 史蒂夫們的聊天室
    不同时间线的Steve和Bucky各自的聊天室。

  20. 关于爱与生活
    AU,职场精英盾/残疾画家冬。很甜很甜的文。Sam在文里很可爱,内心戏很足。

  21. On Time Delivery
    AU,披萨外送员!Steve/富二代大学生!Bucky。很甜啊。

  22. 听见你的声音
    越战AU,战俘盾冬。没有超能力,没有超级英雄,现实向,结局甜甜HE。

  23. 舌尖上的双修
    东方古代修仙AU,Bucky是一条可爱的中国龙。很萌的一篇。

  24. Song of Silence Lofter
    Bucky的情感转变我很喜欢。这篇最后Bucky被拿来威胁Steve,然后他俩互相拯救对方那里真是太太太感动了。超喜欢这篇啊。而且太太画的鹅超可爱的!


# 盾冬(有肉肉)

  1. The Domestic Lives of Superheroes
    ABO,Mpreg。翻译文。阅读顺序:The Winter Soldier Goes Into Heat、The Winter Soldier Becomes a Parent、The Winter Soldier is a Bad Ass Mother。大概是讲不会发情的Bucky怀孕了,然后生娃的故事。这个系列蛮长的,出场的人物很多,Bucky和很多超英小伙伴结识了。[发现最近又出了新一部的翻译《The Winter Soldier Goes Public》]

  2. 25hours
    Hurt/Comfort。二战和现代穿插着写的。肉非常鲜美,情感更加鲜美。我的眼泪啊!大概是我最喜欢的一篇了。

  3. 闭嘴 Lofter 
    二战。五个晚上Steve和Bucky睡在一起他们没有做,一个晚上他们做了。结尾有刀。刀的我很难忘啊。

  4. 全美绯闻 
    现代。所有人都以为盾冬是一对,但他们不是,然后最后当然变成一对了。番外是队长看同人文时候的故事,也很可爱。

  5. 导火索
    ABO,二战。Bucky帐篷隔壁住了一对双B情侣,某日Steve一定要和Bucky睡一个帐篷,然后隔壁在做,Steve硬了,Bucky发情了。

  6. 红豆
    ABO。有妇联小伙伴死亡。二设背景:Steve被解冻的时间晚了几年,缺少美国队长的复仇者联盟终究没能抵御最强大的异星种族入侵。等他醒来,地球已经沦陷,人类濒临灭亡。幸运的是他找到了同样被冰封的Bucky。

  7. 牢笼
    ABO。发情的Bucky被九头蛇追杀,逃到了Steve的安全屋。结尾有大盆狗血,角色死亡。

  8. 巧克力布朗尼
    Threesome,双龙。超辣的。在一次意外事故中Steve的里人格分裂出来并拥有了实体。

  9. 俏皮话
    盾冬被诬陷追杀。战斗场景描写的超有画面感!

  10. 全力失踪  
    Bucky一个人去旅行找回自己。我好好好好喜欢这篇。

  11. 虚妄人生 Lofter
    盾冬同居,Bucky慢慢恢复。故事的时间设定是在Bucky回归神盾和大家一起摧毁Hydra之后。

  12. A NEW JOB Lofter
    Bucky得到了一份新工作——DAMAGE CONTROL。Bucky也找到了自己。很温暖,我好好好好喜欢这篇。

  13. Devour
    ABO,Mpreg。翻译文。第一章有盾rape冬,然后怀孕了。

  14.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 
    ABO,b!Steve/a!Bucky。

  15. Find Steve Lofter
    盗梦。Bucky去救陷入梦境的Steve。

  16. Good Boy 
    BDSM,Dom!Steve,Sub!Bucky。翻译文。超热辣的肉肉。

  17. Hashtag Foodie
    Bucky喜欢在Ins上发吃的照片。秀恩爱。

  18. If You Want Me
    AU,党鞭Steve/记者Bucky,很多肉肉。

  19. Just be straight with me
    Bucky因为反派的射线变得口无遮拦。

  20. Not in the Regs
    军队律师AU,PWP。

  21. On The Ropes Lofter
    Bucky在第无数次接受洗脑的前一秒突然挣扎反抗,Steve在家里的厕所里发现了Bucky。然后两人又踏上了一起战斗的逃亡。很多描写和细节非常地戳人。我好好好好喜欢这篇。番外是HE。

  22. Play Along
    AU,卧底警察Steve和他家Bucky假装不认识,在酒吧厕所来一发。

  23. Rogers & Barnes Lofter
    AU,南北战争。少爷Steve/邻居Bucky。

  24. Silver Salute
    队长刚救吧唧回来、组建咆哮突击队之前的肉。

  25. 兽性蛰伏
    ABO,Mpreg。九头蛇对冬日战士的身体改造似乎还有一些额外变态的副作用,譬如,对含有超级血清基因的精液进行自主吸收,转化,从而利用自身孕育出具有数倍于超级士兵(加冬日战士)能力的后裔。当然,这只是一个未雨绸缪的实验。很不幸(幸运?)的是它成功了。

  26. 现代科技
    很生活,很温馨,可爱的短篇集。

  27. Circling Back
    PSTD,Emotional Hurt/Comfort。Steve到处找Bucky,Bucky自己找到了Steve。Steve拼命地想让Bucky好起来,Bucky拼命地想让自己好起来。

  28. The Last Words
    假設:Steve始終沒看見冬兵面罩下的臉孔,直到他落海前一刻。

  29. When Nothing Is Left 
    冬兵没有让Steve落水,他们有了一些对话,而后,两人一起浪迹天涯。

  30. 舊時光是個美人 Lofter
    Steve在博物馆找到了Bucky,然后Bucky跑了,后来又回到Steve公寓里。两个人缠缠绵绵的来了第一次(特别长的肉很好吃很走心),Bucky留在了Steve身边。

  31. 明日宛若新生 Lofter
    旧时光是个美人的续篇(两篇都是写队长的心理活动比较多)。有九头蛇xBucky的暗示和明示。Steve和Bucky在家里被袭击,然后两人被九头蛇抓走又分散了,最后重聚HE。番外有叉骨单箭头冬。还有个续篇《頃刻成永恆》坑着。

  32. Took my love, took it down
    Steve身边有很多新的朋友,Bucky意识到Steve不再需要他,但他还是爱着Steve想留在他身边。当他听见Steve要去和女孩约会后,他逃走了。Bucky去了流浪动物救助站工作,认识了新的朋友。

  33. Enjoy the Ride

    
Bucky在Steve的哈雷上给自己来了一发。

  34. For the Love of Ghost AO3

    Bucky吃醋,有枪支play,有一点点dirty talk。

  35. 米酒太太 的各种来一发


    好多篇超辣的肉肉。


# 无差

  1. 绿眼恶魔
    冬日战士加入了队伍,开始慢慢恢复。但是每次看到Steve和Tony,Sam还有Natasha亲近,他都感到燃起了嫉妒的怒火。

  2. 美国诉巴恩斯 Lofter
    文章通过各种媒体报道、记录式文体展现庭审情况与舆论反应。Steve被律师逼问着对Bucky说我爱你那里真是感动的不行。

  3. 生死游戏
    AU,盾冬两人是排爆警察。排爆警察的浪漫啊,我好好好好喜欢这篇。

  4. 天鹅湖
    Steve是湖里最大的一只大天鹅,Bucky也是一只天鹅。就算是天鹅也要谈恋爱。

  5. 完美与破碎
    fox写的啊!Steve从来没把和Bucky的关系往另一个方向想过,他们所在的时代是很保守的,可是现代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6. 万籁止寂 Lofter
    Bucky发现他周围的物体都会讲话,而他是唯一能听到的人。

  7. 有生之年
    Bucky的治疗师担心他把Steve当作拐杖,希望他在没有Steve的陪同下也能自己一个人出去。说实话,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Bucky可以简单开口和Steve讲清楚的话。

  8. A Whisper System Lofter
    美队2之后,Bucky回到队长身边,慢慢恢复的故事。

  9. Bucky Barnes的第十一场雨 AO3
    原作向,双向暗恋。我好好好好喜欢这篇。

  10. Out of Time Lofter
    Bucky古董店回忆杀,一发完结小甜饼。

  11. S. Rogers的 J. B. Barnes纪念堂 Lofter
    复仇者们发现Steve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悼念Bucky Barnes的东西,所以他们就开启了一个寻找Bucky纪念物的计划。但是Steve好像并不是(非官方)J. B. Barnes纪念堂(不是什么圣堂,Tony)的唯一访客。

  12. Tell Me About It
    AU,Steve参加了一个他的下属士兵们想出来的“最佳伴侣”竞赛。或者是,五次Steve告诉他们关于Bucky的事,一次他们终于亲眼见到他了。

  13. the sirens and the thunder
    半AU,Bucky是个年轻的塞尔克,被Steve召唤,然后决定留下来帮助这个可怜的孩子。Bucky暗恋Steve没有表白就掉下去了,不过70年后Steve又找回了Bucky,在一起啦。写的很美。

  14. Baby It's A Violent World Lofter
    这篇的设定很棒。借用了soulmate的设定背景,具体就是假定人生下来就只能看到黑色或白色,直到遇到了那个命中注定的soulmate,眼里的世界才会变成彩色,而soulmate死后,世界就会再度恢复成黑白色。

  15. Shadow Burns Lofter
    半AU。冬日战士并非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见过的第一个遭到洗脑的美国士兵。早在四十年代二战战场,史蒂夫就曾被迫与自己的同胞作战。那时候,长官们告诉史蒂夫,他是在从海德拉手中拯救那些惨遭不幸的战友,可惜那时候,拯救的办法只有杀戮。这一次,史蒂夫愿意以自己已故好友的名义起誓,他会用不同的办法挽救冬兵。

  16. Bucky Barnes家务指南
    超甜。粗心的Steve一直没有发现Bucky除了杀人还有别的技能,直到那件织物出现。家务小能手Bucky,厨艺卫生织毛衣样样都会。

  17. 如此响亮如此清晰  
    Bucky的自我探索之旅,文中讲到了Bucky记忆恢复的过程,比较有个性的是:吧唧是自己金属臂的粉丝(还想炫耀自己徒手撕罐子大能力);吧唧“不喜欢”美队制服。


# 盾冬盾

  1. 续点
    这篇很好看啊。三曲翼大楼倒塌后Steve在某个被毁的九头蛇基地找到了Bucky。两人一起生活,并肩作战。分3个Part。Part1有盾冬肉,冬盾暗示。Part2是nat和sam的视角看盾和冬。Part3盾冬冬盾肉都有。

  2. Bucky的魔幻奇妙之旅
    有性转,和一笔带过的BG和互攻。马丁的早晨梗,明明应该很喜感的,居然到后面有点小虐。Bucky被诅咒了,现在的每一天早晨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惊喜。Steve作为一个超级男友,非常支持他,或者说他在没被逼疯的情况下尽己所能了。

  3. Between the Woods and Frozen Lake Lofter
    AU。警察Steve/探员Bucky,互攻。这篇很好看啊。位于北达科塔州的法戈市被谋杀的阴影笼罩,联邦调查局探员巴基·巴恩斯与娜塔莎·罗曼诺夫被指派前往,协助法戈市警察局凶杀组组长史蒂夫·罗杰斯展开调查。

  4. IDWR Lofter
    AU,探员Steve/杀手Bucky,互攻。职业杀手James Barnes因为组织内乱险些被杀,侥幸逃脱后他来到布鲁克林的一家酒吧,一边做酒保掩盖身份,一边计划复仇,在此期间遇到前来调查连环谋杀案的纽约调查局(DCI)探员Steve Rogers,二人的命运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交叉。

整理完一部份才发现,我喜欢的文真多_(:з」∠)_
我爱太太们,太太们写的文都太好看啦!!

【盾冬】我家omega爱漂亮(ABO设定)

配個圖👄

晒豆酱:

背景:巴基在十六岁时分化为omega,不同于其他男性omega,他对自己的性征不仅不排斥、反而......


正文:

美国队长跃下战斗机、持盾前滚翻两次、从商场顶层的通风道一直冲到NARS专柜的时候,还穿着被粉丝美誉为“全美最性感的爆米花桶”作战服呢。


“抱歉,请问……”他从没来过这种柜台。周围最起码同时有五位柜员已经拿出手机,对准了这位完美又强大的alpha,闪光灯都亮起来了。

“抱歉,其实我是来买东西的……”史蒂夫擦着额角的汗,紧张地想先把头盔摘了。这比任务还困难几倍。


离他最近的棕皮肤柜员咔嚓拍完照片并发送了INS,然后才兴奋地朝他过来。“是罗杰斯队长吧?请问您需要点儿什么呢?需要买份礼物?”

“嗯、是这样。我、我想买……”史蒂夫将盾牌举了起来,一张写满了小字母的纸条贴在反面,他照着念,“劳驾,我想买NARS牌的Matte系列唇笔,色号是Damned……该死的,它居然叫这么个名字。这到底是什么颜色?”


柜员频频点头,朝身后的同事示意。“您真有眼光,它是该系列最有气场的一支了,可以说是气场满分。那是一种很抬气质的暗灰紫红色,特殊的丝绒滑感能令唇部凸显饱满,只要做好补水就毫不卡纹、总而言之是一款杀手色。”

“杀手色?”史蒂夫摁着额头发愁。他只是偷听了娜塔莎和巴基的谈话,从中筛选出关键词记下,怎么会想到自己的omega梦寐以求的唇笔是这个色调?


“是,大家都这么叫它,油管上很多美妆博主都有推荐,但大部分人招架不住。我想库存还有几支全新的,需要为您包一支吗?”

“好……请包两支该死的色给我吧。”史蒂夫盯着那几排叫不出名字的唇笔快看花眼。


“请您稍等,需要再额外配个转笔刀吗?”

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史蒂夫有些后悔了,真应该换了便装再来。

“转笔刀?请问口红和转笔刀有什么关系?”

“天,您可真可爱。”柜员非常识趣地拿过来一支样品,“看,唇笔不像口红,而像画笔一样。”

“像画笔一样?”史蒂夫把那支所谓杀手色的唇笔在掌心掂了掂,非常有自信地说,“那就不必了,谢谢。我很会用小刀削画笔,这个应该也能应付。”

 

作为一名alpha,史蒂夫经常看不懂巴基在嘴唇上变的魔术。但他知道omega天生向往美丽,这点在巴基身上格外明显。

早在二战之前,刚刚分化出第二性征的巴基就对百货公司柜台的口红心怀憧憬了。

但那时的风气过于守旧,可爱的巴基也就是看看而已。偶尔在史蒂夫绘画时候他才会瞎闹,将红色的颜料点在嘴唇上亲过来。

他是一位痴迷于口红的男性omega,就如同他痴迷于武器。

现在好了,巴基不仅有大把机会去看去试,甚至在神盾局还和女同事交换心得,说一些令史蒂夫完全搞不懂的话。什么小羊皮、小牛皮、白管、黑管、红管、星辰……像对暗号对密码似的。

 


六个月前他们一起出任务,史蒂夫利落地干掉了迎面而来的敌人,反身去顾背面却吓出一身冷汗。

“巴基!你受伤了?!”他一把搂住爱人,发誓要将残余敌人撕个粉碎。自己的omega准是伤到了内脏。“你吐血了!我这就呼叫总部!”

“别!这是我刚涂好的!”巴基将机械手挡在唇前,银色的掌心还握着一个金色的长方体,“好不好看?娜塔莎送我的YSL镜光玻璃唇釉,说是很提起色的正水红色,成膜之后就不脱妆了。”

“什么唇、什么东西?”史蒂夫上下其手地检查巴基的身体,还真是一点儿伤口都没有。他把手指伸过去,那实在太像粘稠的血液了。

巴基一把将他的手挡开了。“别碰!成膜前不能抿嘴不能碰的!”

 


五个月前两人连同萨姆一起行动,及时拦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快说!下一颗藏在哪儿了!”萨姆揪着歹徒的衣领怒吼,显然对方也是个硬石头。

他笑得颇有嘲笑意味。“呵呵呵,有本事就打死我吧,不过提醒你们一下,超级英雄们,你们时间不多了。”

“你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人民是无辜的。”史蒂夫与托尼那组保持着联络,扭过头补上一句,“对你也没好处,他真的会打死你。”

“对!看到那边的家伙了吗?他可是狠角色,一拳下去你的小命就没了!快说!”

歹徒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闭上眼听天由命。“那就让他来打死我吧,我们天堂见。”

“这可是你自找的!”萨姆将他的身体向后一推,“巴基!给这家伙点儿颜色看看!巴基!巴基?巴……操,你他妈的再补妆我就揍死你!”

omega站在史蒂夫身后,正拿着一支黑色子弹头状的口红在嘴上涂着。“等下等下!我先把MAC的FROST涂上,灯光底下能看出金属感的橘色闪,显色度超高!”

 

结果四个月前萨姆直接把话改成了“巴基!快把你那只带金属感橘色亮片的口红涂好!过来帮忙!”

结果巴基摘了面罩扔过去:“都春夏了!要用DIOR665豆沙色了!你看我嘴上大片的银闪!这种偏紫的冷光正流行!”

“好吧好吧!你赶紧涂好了过来揍人!”

 


三个月前的某一天,史蒂夫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昨晚将自己omega的嘴唇亲肿了。那双饱满性感的嘴唇看上去浅了许多。

“你嘴上涂了什么?”这一次史蒂夫长了记性,提问之前不敢用手指去戳。

“是不是很糟糕……”omega抿了抿嘴角,“我忘了做打底,本来是GUERLAIN最火的奶茶色,应该是不拔干的哑光质地,就像黄油一样,但现在看上去偏橘色了……”

“不不不,不糟糕。”史蒂夫捧着巴基的脸蛋,轻声劝慰起来,“很温柔,很哑光,很黄油,特别奶茶色。”

是啊,反正他也看不出来。

他连自己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月之前。

萨姆像一只钢铁雄鹰,在目标上空盘旋数周。这一次敌人的数量明显多了许多,还配备了精密的致命性武器。

“史蒂夫!你们做好准备吧!看来今天要大干一场了!”他摁住耳塞,将地面扫描的立体成像发给队长,“先让你的omega涂上金色或者银色细闪的口红吧,真是场恶战……”

“......巴基!”耳塞传回一阵杂乱,“巴基!不!回来!”

“妈的!发生什么了!我去支援!”

史蒂夫的声音在耳朵里大喊着,随即而来又是一阵开枪声。“该死!他们打掉了巴基的口红!他们完蛋了……”

萨姆同意地点头:“哦操……他们死定了……”

“那他妈是LOREAL新出的枫红色307!还带五彩细闪的!”巴基的火气顺着地面直冲而上,“是塔莎送我的!刷头被这帮混蛋打掉了!”

“萨姆……你听得懂他说的什么吗?”史蒂夫用盾牌一个个接住了那些被巴基扔上天的敌人。

“哇哦,那支虽然便宜可不好买。”娜塔莎紧忙过来救场,“还好他没把珍藏的那只Burberry93带出来,要是把那只牛血色的口红折断了,这些人现在已经没气了。”

 

一个月之前史蒂夫差点儿又被吓晕。巴基说自己不舒服,需要请假。但他的嘴唇干得厉害,完全是一种病入膏肓的藕灰色。

“不行!我必须带你去医院,这个问题必须听我的!”他以四倍速度收拾起换洗衣物,火急火燎地写下便条贴在冰箱上,“我给清洁员留个字条就走!”

“我没事,真的,我睡一天就行了。”躺在床上的omega明显有气无力了,嘴唇像一具快要脱水的干尸。

“你病得很严重,我要带你去找班纳医生,都怪我没照顾好你。”美国队长的行动力非凡,只用了三分钟就打好两包行李,“你和我的随身行李都在这儿,我这就带你走。”

“别别别,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儿……”巴基从床上弹起来,干脆一手抹掉了唇色,“这只是……好吧,我只是想抽空去买Lancome的120号口红,前天我在柜台看到了,可任务在身。那颜色怪好看的,很像我十六岁看上的那支……”

史蒂夫开始搞不懂了,靠在巴基后颈的腺体上闻了又闻,直到确定他身体健康。可怎么睡了七十年,口红就变得稀奇古怪了?

“那你嘴上又是什么?”

“是KIKO的哑光唇膏啊,大家都叫这个生病色,装病请假时候用的。”他说完又抹了一下,藕灰色的膏体透出了粉粉的唇色。

 


他开门之前就知道巴基已经到家了。Omega的气息令他心安,这简直就是史蒂夫从小梦寐以求的温柔乡。

不得不说,巴基一手涂着口红、一手开枪的样子简直比他想象至极的性感还要多一百倍。

“你去哪儿了?受伤了?”巴基听见脚步声,从卧室跑了出来,“我以为你会比我先到家,正要出去找你。”

“我去……我去给你买这个了。”史蒂夫像变回初恋的小男孩儿,低着头递过去两支唇笔,“我听你和娜塔莎聊天了,你说你想要这个……我想我的omega应该拥有想要的口红。”

巴基撩了一把眼前的头发,将害羞的美国队长一把拉到面前,勾着手指,搭在alpha的肩上。

“你在冒傻气,alpha……”

“可能确实是吧,我对这玩意儿一窍不通,但我知道你喜欢。”

“嘿,alpha,过来。”巴基的唇色天生娇艳,自己舔一舔就水光闪闪的。他拉着史蒂夫的手向后推,直接坐在客厅的餐桌上,双腿交缠,圈住了史蒂夫的屁股。

“帮你的omega涂一下好吗?”

“我不确定能不能涂好,但柜员说这叫杀手色,名字怪吓人的。”史蒂夫拆开纸盒,小心捏住唇笔,看那颜色在巴基的嘴唇上绽放。

“嗯......好看吗?像个杀手?”他撅着嘴,在史蒂夫脸颊印上了一个超级显色的唇印。

史蒂夫用拇指擦过omega的下唇,眼神被完全吸了进去。“简直可以杀我。”

“也许我应该在你身上多留一些唇印,超饱和的显色,简直完美……”巴基的声音越来越抖,好似嘴唇被涂上了一层alpha信息素,“简直完美。”

“是,太完美了。”史蒂夫用一个亲吻将他摁向了桌面。

 

番外:

一个月后。

“亲爱的,搞定了吗?”巴基在浴室擦着头发,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

“快了!再给我五分钟……”美国队长的右手攥着削笔刀,看着在左手断成好几截的杀手色唇笔,心里发慌。这一刻,他想起了被巴基愤怒后直接扔出去的恐惧。

真应该配个转笔刀啊……史蒂夫想起了柜员的建议。


(随手写的无责任小文...我会认真开始更文的٩(˃̶͈̀௰˂̶͈́)و


【盾冬】罗马的房间(bucky百岁生贺文)(一发完)

公渡河

(关键字:古罗马、撸猫、裸模)

  外面下起了雨。

  一大早就下雨,今天的天气对这个城市似乎不那么友好。史蒂夫站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看着对面街道咖啡店绑着围裙的店员站在檐下,双手抱胸,看着雨幕,任凭雨水冲刷摆在店外的桌椅。耽于安逸的罗马人还没舍得起来,第一杯espresso仍在准备中。雨下得早了点,也下得少了点,没来及浇到人们头上,只淋湿了街道。

  然后太阳出来了,整座城市即将在清晨醒来,史蒂夫回到房间,还有大量的准备工作等着他。

  房间里留着一盏灯,放在唯一一张书桌上,那是凌晨的时候点亮的,他没睡好。史蒂夫拉上了窗帘,房间的光线一下子变得昏暗,他需要把时间概念拔除,无论外面如何艳阳高照,进入这里的人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空。他把所有灯都打开了,再根据他的需求关掉一些,调整另一些。背景的明暗度对比很重要,摆设也很重要。他不停地把背景的选择换来换去,或是改变家具的格局,以达到心中最好的视觉效果。

  然后他满意的看了一眼最后弄出来的背景,灯光——没问题,沙发——没问题(或许需要换张床?),破损的壁纸很漂亮(难道每个罗马的角落都是天生的艺术?所以连坏掉的东西也好看?),还有昨天一路跟着回来的流浪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史蒂夫摆出画具,这才是今天要做的。

  等的人还没来,也许不来了,他不知道。

  昨天在威尼斯广场,他唐突地向一个陌生男人发出了这样的邀请,递过去一张上面写着酒店名称和房间号的纸条,后面画了男人的素描。

  他是这样说的:

  “嗨……嗨!史蒂夫……罗杰斯,我一直在那边……的草坪上,看着你……你们,你和你的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巴基·巴恩斯?美国人!?太好了,我也是……我是说……你有兴趣当我的模特吗?……对,我是个画家。……不,没名气的那种。如……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来这里找我。”

  然后史蒂夫递给男人一张纸条,在他一堆朋友不算友好的注视下离开了。

  一回想当时的表现,史蒂夫就在想:他大概不会来了,谁愿意理会一个紧张到口吃的陌生人呢?昨天出门时就应该把熨斗揣到口袋里,说话前好把舌头烫烫直。这是他最糟糕的搭讪经验,尽管能用来作比较的经历本身就少得可怜。

  敲门声突然响起来,可能是打扫房间的人,他要跟人说一声今天不用打扫了。

  他打开了门,昨天的男人站在门外,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史蒂夫艰难地咽着口水,感觉喉咙不是自己的。

  “我以为又找错了酒店。”男人瞪大了一双眼睛,无辜地说道。

  史蒂夫让出通道,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他只能叹道:“哇……这可真是……”

  男人走进房间,脱下帽子和围巾,环顾了一下房间,然后对史蒂夫说:“你已经准备好了?”

  史蒂夫这才找到语言,说:“是的,我先准备了一下。我以为你大概不会来了。”

  “所以你找了别人?”

  “没有没有!”史蒂夫赶紧否认:“我一直在等你。”

  男人笑了,史蒂夫第一次看到他笑的样子。

  “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他问道:“或换个问题,我现在该做什么?”

  “什……什么?”史蒂夫的大脑当机还没重启过来。

  “你邀请我做你的模特,忘记了?昨天在埃曼纽尔二世纪念馆前,你递给我一张素描。”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打湿的纸。史蒂夫明白过来,他说的找错酒店是什么意思。

  巴基·巴恩斯一早上就出门了,碰上下雨,口袋里的纸条被打湿,地址变得模糊不清,他走了好几家酒店,才找到这里。

  他再表现得像个白痴一样,难保巴恩斯不会夺门而出。

  于是他告诉巴恩斯坐到沙发上去。

  巴恩斯坐姿端正地对着史蒂夫,不安地问道:“就这样?只是坐在这里,我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被家长押到照相馆里拍那种复古的黑白照片。”

  史蒂夫被逗笑了,他摸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决定搬走沙发。

  可巴恩斯说他有更好的建议。

  他开始在史蒂夫面前一颗一颗解开身上的扣子,史蒂夫的眼睛简直没法从他身上离开。当他把手放在皮带上时,史蒂夫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假装摆弄起一早就准备好的画具。

  “给我一张‘世界名画’吧,史蒂夫。”巴恩斯说道。

  他一丝不挂地站在史蒂夫面前,史蒂夫反而是房间里更为羞耻的一个。他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视线重新放到巴恩斯的裸体上,不知道与巴恩斯目光相交时那一声吸气声是否泄露了他的心跳,只觉得灯光没有照到他身上实在太好了,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脸红得不像话。

  巴恩斯在等待他的“安排”。

  房间里安静得不像话,他甚至觉得不该把早早地把窗帘拉上,黄色的灯光最能烘衬氛围,这空气暧昧地让他呼吸不过来。

  然后史蒂夫指着沙发对巴恩斯说:“到床上去。”他恨不得咬下这该死的舌头。“我是说……沙发上,到沙发上去。”他更正道。

  巴恩斯转头看了一眼,对史蒂夫说:“不,我不要到沙发上去。世界不需要另一幅海洋之心的画作。(《泰坦尼克号》电影)”

  流浪老花猫皮耶尔(史蒂夫刚取的),蜷缩在桌子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巴恩斯走到桌子边将它抱在怀中,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它的毛发,皮耶尔躺在他胳膊里舒服得闭上了眼。

  当巴恩斯再看向史蒂夫的时候,他已经动笔画着什么了。巴恩斯不敢动,他不知道自己稍微移动一下会不会影响到史蒂夫。史蒂夫的视线不停地在他和画作之间转换,巴恩斯正被他记录下来,用眼睛,用笔。

   一个小时后,史蒂夫才肯放过他。

  皮耶尔在他怀里安安分分地呆了一个小时,每次要跑掉的时候他就摸它的脑袋和挠它的下巴,使它高兴得在他怀里打滚。这只猫到底有多少磅?十七十八磅?反正他最后感觉抱着的不是一只猫,而一千磅的金属块,他的胳膊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史蒂夫适时叫停,简直是救了他一条命。

  皮耶尔从他身上下来后,马上就跑到史蒂夫身边撒娇。巴恩斯看着史蒂夫蹲下来打开了一个猫罐头,他绕到画架正面,看到了史蒂夫这一个小时的成果。

  画布上是他抱着皮耶尔。

  史蒂夫只画了这个,精心选择的背景好像完全不在意了。巴恩斯明白为什么这一幕会吸引到史蒂夫了——他太温柔了,表情、动作和肌肉线条,甚至是阴影的处理,史蒂夫无处不在体现他的“温柔”。可令他不解的是,史蒂夫没有把他的眼珠颜色画上去。

  “你觉得怎样?”史蒂夫的声音突然从右边传来,吓了他一跳。巴恩斯心想:他是什么时候靠到他身边的?

  “不像‘我’。”巴恩斯老实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史蒂夫。

  史蒂夫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只是把我看到的画了下来。”然后他又笑了:“不知道我们两个是谁对你的认知有误解。是吧,巴基。”

  “为什么不画上我的眼睛?”巴恩斯指着画布上“他”眼睛的位置问史蒂夫。

  “因为我看不到啊。”史蒂夫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巴恩斯把脸凑向他,在近在咫尺的位置问他:“现在你看到了吗?”

  当巴恩斯的气息呼吸到他脸上,史蒂夫看清了他眼睛的每一个细节,甚至是眼角的细纹和睫毛的长度,但是所有的颜色都在灯光下失了真。他如同生来就是一个色盲,分辨不出巴恩斯身上的每一个颜色。

  那么近的距离,史蒂夫才突然想起来巴恩斯是光着的,裸露的肌肤不过离他一个巴掌大的距离。若是有人突然从后面推了一把,巴恩斯会毫无防备的摔到他怀里。他没办法把目光从巴恩斯的眼睛移开,害怕一旦离开了那里,会忍不住一路往下,从锁骨、往下……从胸口、往下……从腹部、往下……往下……

  巴恩斯将他的挣扎看在眼里,他是这么的从容不迫,戏谑地看着史蒂夫每一个微表情的变化,他眼神的每一次波动,每一次的情不自禁都被控制着。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中,巴恩斯无遗是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了史蒂夫面前。只因为他是唯一裸着的,毫无掩饰的,将自己完完全全展示在史蒂夫眼前。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史蒂夫看他的眼神就说明了一切。他遵从那双眼睛说的(而不是史蒂夫说出口的)除去了衣服,可史蒂夫对待自己像个自虐症患者,竟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我的眼睛……”巴恩斯又往前挪了半步,他和史蒂夫之间又靠近了一点,随着呼吸他们的胸膛几乎贴在一起。史蒂夫整个人都不敢动,他看着巴恩斯垂下眼睛,看着他轻颤的睫毛,看着他无意识的舔弄嘴唇,看着他笑,看着他的眼睛重新看向自己。

  他重复那句没说完的话:“我的眼睛,是灰绿色的。”

  史蒂夫如同溺水之后的人,空气被强灌进肺部,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不受控制的鼓动着。全身的血液只向两头奔涌,向上——他的脸红成一团,昏黄的灯光也掩盖不住,向下——巴恩斯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史蒂夫已经完全将他纳入怀中了。

  赤裸的、毫无掩饰的巴恩斯,史蒂夫的指尖留恋地滑过他光滑的背部,亲吻他的肩膀、颈部,然后到达刚才被巴恩斯自己弄湿的嘴唇。

  他们用力地抱着,互相啃咬着,一路踉跄地摔到床上。

  巴恩斯喘得很厉害,史蒂夫也是,他们只能在吻的间隙疯狂地汲取氧气。

  巴恩斯把自己的脸埋到史蒂夫汗津津的胸肌上,他容纳他,承受他,舔舐他身上的汗水,容许史蒂夫用作画的手在他身上各处游走。

  房间很暗,灯光照不到床上,窗帘有时没有理由地摆动,泻入一丝自然光,但是没有人关心现在是白天亦或是夜晚。斗室里充盈着喃喃的低语声,没有停止过的肉体交缠,最动情之处从喉咙溢出的呻吟声……

  (第二天)

  晨曦没照亮古城罗马时,史蒂夫就醒了。

  巴恩斯还在睡,趴在床上,两只手搁在枕头上。史蒂夫俯下身子吻了他的肩膀,他没醒。

  窗帘昨天晚上就拉开了。

  他们在床上度过了一个白天,还有一个夜晚。激情一波一波将他们淹没,史蒂夫一度认为情欲会使人窒息,巴恩斯的身体是甘霖,是欲望之泉,他可以把自己放逐在这片土地上,只受本能驱动,去探索、愉悦和救赎。

  史蒂夫起床,从桌子上拿起他的素描本,借着外面的亮光,把巴恩斯熟睡的样子画了下来。

  然后把那张纸撕下来,放在巴恩斯的枕边,躺下来看着他。

  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多少次亲吻过的嘴唇,发出的甜蜜呓语仿佛还在耳边。他的眼睛……是灰绿色的,史蒂夫想这一定不能忘记。灰绿色的眼睛……要用什么颜料去描绘它们……

  他又睡着了。

  史蒂夫是被一阵桌椅的碰撞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看见巴恩斯摔在地上往两条腿套上裤子。

  “嗨!你醒了!”他看上去很着急,但还是抽出了点时间跟史蒂夫打了个招呼。

  “嗨……”史蒂夫迷迷糊糊地回应道。巴恩斯从地板上跳起来,顺便把裤子提到腰上。史蒂夫看着他从床底下捞出自己的衬衫(什么时候踢进去的?),扣上一颗颗纽扣,把史蒂夫昨天留在他肌肤上的痕迹都掩盖在衣服底下。

  “你现在走?”稍微清醒了一点,史蒂夫问道。

  “不现在走什么时候走?”巴恩斯背对着他,转过头给他回了一个笑容。

  好吧,一夜情就是这样。你得放手,史蒂夫。

  于是史蒂夫也给了他一个短促的笑容。

  等巴恩斯穿着完毕,他戴上了帽子和围巾,这个房间已经没有他留下来的东西。

  他给了还在床上发呆的史蒂夫一个吻别,朝着门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

  “忘了这个。”巴恩斯拿起了放在枕头边上的素描,在史蒂夫面前挥了挥,笑着说道:“这是我的礼物对吧。”

  史蒂夫不好意思的说道:“对,这是你的。”

  “那我还要再给你一个吻。”说着他吻上了史蒂夫的额头,然后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当听到敲门声响的那一刻,他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等到敲门声又不依不饶地响起来时,他急忙把床单围在腰上跑下了床,但因为太着急了不小心踩到床单,打开门看到巴恩斯时,巴恩斯正用一种熟悉的、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回到了昨天早上,雨停了之后巴恩斯出现在他面前,和那时一样的表情。

  不同的是,史蒂夫是裸着的,床单被踩掉了,他只能用手勉强遮住尴尬的位置。

  “有……还有什么事吗?”他总是改不掉一紧张就口吃的毛病,也改不掉老是说错话的毛病。“我是说……你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巴恩斯饶有意味地看着他绯红的耳朵,随便往下瞄了一眼,史蒂夫就觉得下面被舔了一下,尽管巴恩斯并不真的看到了什么。他敢保证他遮得很好,但不保证再这么下去巴恩斯会不会看见他蓬勃的欲望。

  昨天你要了一整天,不感到羞耻吗?难道你要让巴基知道,现在你满脑子都在想把他拖到房间里继续昨天的事?

  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巴恩斯伸出手盖上了他放在下面的手,咬着史蒂夫的嘴唇说道:“我多想呆在这……但是我要走了……史蒂夫……”

  史蒂夫没法听清他的话,他的脑袋被巴恩斯的手又弄成一团浆糊了。

  巴恩斯拿出一张名片大小的纸张,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叫史蒂夫咬着它,然后把头埋在史蒂夫的脖子亲吻着。在下面则打开了史蒂夫的手,大大方方地放在他遮遮掩掩的地方,挑逗地揉捏,直到史蒂夫的身体僵硬呼吸不稳,巴恩斯偷偷露出了恶作剧的表情,一把将史蒂夫推回了房间里,并迅速地关上了门。

  史蒂夫一脸懵逼,隔着一道门他听到巴恩斯在走廊上喊道:

  “史蒂夫!别忘了看我给你的纸条!”

  然后他一边大笑一边跑走了。

  史蒂夫把纸条拿到灯光下,他看到了一串数字。

  是号码。

  他的心脏狂跳不已:巴恩斯给了他号码!

  史蒂夫抓着那张纸条跑到阳台上张望着,巴恩斯正从旅店大门走到大街上,他朝着他大喊了一声,巴恩斯立刻停住了脚步,从一排排露天阳台找到了他。

  他说不出话,只是疯狂地吻着巴恩斯留给他的纸条。皮耶尔突然跳到他身上,沿着外面墙壁挂着的梯子跑了下去,消失在大街上,巴恩斯看着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来。

  在街道对面的咖啡店员的见证下,巴恩斯对着站在阳台上的某裸男送去了几个飞吻。

  *

  古城罗马终于在阳光普照中醒来,第一个客人坐到咖啡馆外面的椅子上,点了一杯espresso,她对上来服务的店员说了一声:“今天早上的天气可真不错啊。”

  店员说:“是啊,没有雨,没有雾,没有云,阳光普照。要是没看到过任何伤害眼睛的事物,这个早上对我来说会是完美的。”

  客人:“???”

(完)